宣判:死刑!!淮安这个人杀害妻女被执行死刑!

前几天,经最高人民法院依法核准,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将罪大恶极的杀人犯陆士良验明正身,押赴至淮安某刑场,执行了死刑。

事件起因:2017年说起,2月2日大年初六晚上,周围的人们沉浸在新春的欢乐祥和中的美好时刻,淮安市涟水县却发生了一件残忍的凶杀案。

女主人秦业娥和女儿陆秦被其丈夫(陆士良)砍下数十刀,躺在血泊中抽搐,渐渐地失去生命迹象,随后被人盖上了被子,用来稍作掩饰,而这个家里秦业娥的丈夫陆士良(河南人士)和其儿子逃到了河南老家

被警方抓捕后,在审讯过程中,陆士良谎称自己可能有神经上的问题,为了慎重起见,检察机关先后两次委托专门的脑科医院对其进行鉴定。均证实陆士良无精神疾病,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最终,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将罪大恶极的杀人犯陆士良验明正身,押赴至淮安某刑场,执行了死刑!

事情还得从2017年说起,2月2日大年初六晚上,当春节的烟花将江苏省涟水县经济开发新区朱圩街照射得色彩斑斓,周围的人们沉浸在新春的欢乐祥和中的美好时刻,这里却发生了一件残忍的凶杀案。女主人秦业娥和女儿陆秦被人砍下数十刀,躺在血泊中抽搐,渐渐地失去生命迹象,随后被人盖上了被子,用来稍作掩饰,而这个家里秦业娥的丈夫陆士良和他们的儿子也不见了踪影。

2017年2月3日,在淮安市涟水县涟水县经济开发新区境内发生一起故意杀人案件,今年34岁的秦业娥与17岁女儿陆秦发现被人杀死在家里,事发后,秦业娥的前夫陆士良与其12岁的儿子不见踪影,4日,淮安警方通过其官方微博发布消息称,目前,河南籍嫌疑人陆士良已被警方控制,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之中。死者秦业娥的家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告诉记者,陆士良与秦业娥其实在2015年就离婚,但离婚后,陆士良还是一直与秦业娥居住在一起,在案发前,两人曾因钱财问题吵架,而且平时陆士良脾气比较火爆,有酗酒不良嗜好,死者秦业娥在事发前正准备一个月后为其母亲过六十岁生日。

在案发地,涟水县经济开发新区朱圩街上,秦业娥家大门上“家和万事兴”的对联显得格外惹眼,这是一处在苏北街上常见的二层楼房,记者看到,大门紧锁,大门上两张警方的封条说明这里曾是案发现场:34岁的秦业娥与17岁女儿陆秦被人杀死在屋内。

首先发现秦业娥母女被害的是他的弟弟秦全权,他告诉记者,因为他与父母住的地方与姐姐家骑电动车也就五分钟的路程,春节期间,姐姐每天早晨8点左右就带着孩子到他家来玩耍,2月3日,姐姐久久没来,他就打电话,但姐姐、外甥女的电话都关机,于是他再拨打姐夫陆士良手机,也关机,他觉得事有蹊跷,就前去探访。

大门紧闭,联想起姐夫陆士良平时的表现,这让秦全权觉得事态可能会很严重,于是打电话给其母亲,拿来姐姐家中大门钥匙。“身上盖着被子,周围都是血”,秦全权告诉记者,打开门的瞬间,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在一楼卫生间外,他首先发现姐姐尸体,然后在卫生间内发现17岁外甥女陆秦的尸体,两人都穿着衬衣躺在血泊中,脖子、头部、胳膊上都有很深的类似菜刀砍的伤痕,身上还盖着被子。不会12岁的外甥也不会遭遇不测吧,想到此,秦全权赶紧上楼查看,没有找到外甥父子两,随后,他们发现家中的电动自行车不见了。

而此时,家人也陆陆续续赶到现场,秦全权告诉记者,他都吓懵了,后来还是他堂哥向警方报了案。

案件发生当天,警方就确定嫌疑人为秦业娥前夫陆士良,并对外悬赏1万元对其进行抓捕。同时发布协查通报,2月3日凌晨,淮安市涟水县经济开发新区境内发生一起故意杀人案件,致两人死亡。经工作发现,犯罪嫌疑人陆士良有重大作案嫌疑。

陆士良,1972年7月25日生,河南省固始县柳树乡成功村人,身高1.68米左右,短发,未留胡须,操河南固始县口音,身材中等偏瘦,逃跑时衣着不详,骑一辆带绿色的电瓶车,车况新,挡泥皮有“志华车业”红字,逃跑时携带儿子陆强。请各单位接此通报后,根据犯罪嫌疑人陆士良逃跑时所骑电瓶自行车和带着小孩等特征,在辖区的桥梁、涵洞、废弃房屋、暂住人口聚集地、旅馆业、浴室等处开展查缉工作,并结合日常工作注意发现该人线索。要积极向社会广泛发布悬赏公告,充分利用微信群等网络工具开展协查工作,同时注意甄别符合特征的男性未知名尸体。如有发现,请与涟水县局刑警大队联系。对于抓获犯罪嫌疑人的,涟水县局将给予1万元奖励。

2月4日,淮安警方再次对外发布消息称,目前嫌疑人陆士良已被警方控制,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之中。

在秦业娥父母家中,记者看到,不时有亲友前来安慰他们。记者了解到,死者秦业娥在家中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说起被害的女儿,今年60岁的王红林(音)是泣不成声:“他们已在2015年离婚了,我们看他是无家可归,且小孩都大了,方才做女儿的工作,还暂时住在一起,女儿还正准备一个月后帮我过60岁生日,谁曾想,他会下如此狠手”。

据王红林介绍,女儿秦业娥10多年前在张家港打工时与陆士良相识,当时女儿还不到18岁,因为女儿年龄比陆士良小11岁,所以家人当初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但后来女儿怀孕后就带着陆士良回到涟水,举办仪式就算结婚了,其实两人领结婚证是在2007年,那时候,他们的儿子也有2岁了。婚后,两人也出去打工,后来在孩子大了,秦业娥就在家带孩子上学,平时在附近服装厂打打零工,在陆秦10岁时,家人借钱9.5万为她俩在街上买了现在的房子,到现在,陆士良也没有把所欠的外债该还清。

“案发前,两人确实为钱吵过架”,王红林告诉记者,陆士良是在送灶前打工回家,大年三十晚,老板打电话让陆士良提供银行卡,准备打5000元钱过来,为此,秦业娥与陆士良发生争吵,都坚持要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号给老板,最终,这笔钱还是打到秦业娥的银行卡上。“这也许让陆士良心里不平衡”,王红林说,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对母女俩下手,况且,女儿陆秦从2016年下半年也跟着他在外面打工半年了。

尽管陆士良长年在外打工,但他每年都要回来七八次,在前往秦业娥父母家采访途中,一些村民向记者透露,陆士良喜欢酗酒,而且酒后喜欢砸东西,脾气非常火爆。曾有一次,也没喝酒,就用汽油将其丈母娘家门前的一堆木板给烧掉了,与秦业娥住在一起,家中的电视机、秦业娥的手机也曾被他扔进河里。

也有的村民向记者透露,因为他长期居住在秦业娥户口所在地,也许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上门女婿而自卑,导致性格扭曲,但不论怎么样,都不能对秦业娥母女下如此毒手。在提及被害人之一,17岁的陆秦时,村民都感到非常惋惜,一名知情人告诉记者,2016年暑假,陆秦已考上高中,而且她的母亲也把学费给交了,但后来还是被陆士良退学,逼迫跟其外出打工。

死者弟弟秦全权与陆士良既是家人,在外打工又是工友,面对姐姐、外甥女都命丧其手,秦全权告诉记者,陆士良在打工时的一些破事他也不愿多说,现在自有法律制裁他,他现在不敢去姐姐家,也不知怎么来安抚父母,更不知道今年刚12岁的外甥以后将如何生活。

自杀未遂携子回乡当晚案发后,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母女,陆士良脑子一片空白。“你们又想骗我,装睡躺地上干吗,不冷啊?”陆士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情不自禁地径直走到二楼的卧室里面抱了两床被子给母女俩盖好。

屋里亮着灯,可是在后来陆士良的供述中,他说自己感觉一片漆黑,屋子里面死一般的安静,耳朵里嗡嗡的响。慌忙间,他摸索着屋子里的东西,从房间翻出了孩子小时候玩跳绳用的塑料绳子,并试图将塑料绳子挂在电风扇上,上吊自杀。可是早已乱了阵脚的他,已经处于瘫痪状态,软绵绵的身子根本爬不到桌子上。几次尝试未果后,他将熟睡中的儿子叫醒,骑上电瓶车一路狂奔到街上。

凌晨的街道很少有人过往,在一家早点铺子门前,他和早点铺子的老板商量让老板送他回河南老家。为了不引起老板的怀疑,他说自己的母亲病危,要迅速赶回老家。来不及过多的讨价还价,匆忙间,他包了早点铺老板的面包车,赶回河南老家。

车子行驶在路上,看着睡熟了的儿子,坐在后排的陆士良恢复了冷静,甚至和司机打趣道,要是在中国杀个人,会不会被判死刑。

心惊胆战了一夜,到河南老家天已大亮。黑夜下紧张、恐惧的面孔一下子暴露在了阳光下,看着稚嫩无知的儿子,陆士良摇摇头,泪水禁不住地流了下来。

“儿子,大过年的,爸带你去吃饺子。”看着儿子高兴的样子,陆士良笑了。儿子高兴地吃着饺子,一旁的陆士良悄悄地到附近的农药店买了一瓶农药。等儿子吃完饭,他匆匆地将其送到了哥哥家中。

久未见面的兄弟俩来不及多说什么,陆士良便带着农药来到了父母坟前。面对父母的坟墓,陆士良抱头痛哭,诉自己的苦、诉自己的不该、诉自己的悔恨。说到伤心处时,他打开了农药并喝了下去,抱着必死的心,他又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剪刀刺向了自己的喉咙。

而此时,在公安机关的配合下,河南警方通过侦查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并将其送往医院抢救。原来在案件发生当天,警方就确定嫌疑人为秦业娥前夫陆士良,并对外悬赏1万元对其进行抓捕,同时发布协查通报。

事发后两天,2017年2月4日,淮安警方对外发布消息称,目前嫌疑人陆士良已被警方控制,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之中。

“跟女儿抬杠后,我眼前一黑,就去睡觉了,下面发生了什么,我一点都记不得了……”审讯室里面对检察官的讯问陆士良焦躁不安。当检察人员讯问其当晚事情的经过时,陆士良的回答让人大跌眼镜。

“我就感觉屋子里一片漆黑,我也没有要杀人,可是耳朵却听见有人喊救命,我身后好像有人在拽着我,我一回头就看见两个影子睡地上,那天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附在了我身上,我那么爱我老婆,怎么会杀了她。”整个讯问中,陆士良语无伦次地编造起鬼故事来。

在卷宗的审讯笔录上,检察官甚至在记录的时候特意在记录完毕后用括号写了标注“语言非常混乱,无法记录”“前言不搭后语,说话混乱,无法记录”等字样。“我怀疑自己有神经病,我要求你们对我的精神进行鉴定。”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面对检察人员的讯问,陆士良谎称自己可能有神经上的问题。

言语错乱不堪,几次的讯问都无法进行,为了慎重起见,检察机关先后两次委托专门的脑科医院对其进行鉴定。

事实上,在看守所的陆士良并无悔恨之意,后来的陈述中,他想得更多的是自己入赘女方家的种种不如意,妻子的蛮横不讲理,丈母娘的偏袒私心,女儿的顶撞不孝顺。甚至在后来的庭审中,他要求法庭对其丈母娘进行严惩,认为如果不是女方家的偏心也不至于酿成这样的后果。

很快检察机关针对陆士良提出的怀疑自己有严重的精神疾病的情况,询问了被害人亲属以及陆士良的亲属和工友,经多方确定陆士良在平时的表现中并无精神病史。所委托的两家脑科医院出具的两份鉴定意见均证实陆士良无精神疾病,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我对不起我老婆和女儿,大错已酿成,我认罪。可是我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还未成年的儿子,我走了,他该怎么办……”2018年3月2日下午,在涟水县法院庭审现场,陆士良抱头痛哭,泣不成声,法庭讯问一度无法正常进行。

在法庭调查、质证后,检察人员开始对案件的事实、证据以及对其定罪、量刑等问题发表意见。坐在被告席上的陆士良哭泣的声音似乎小了很多,抽泣着慢慢抬起了头。

检察人员从杀人起因、经过、杀人后的反应以及刑事责任能力等多方面对其涉嫌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进行了指控。此时的陆士良情绪平复了许多,静静地坐在被告席上,紧紧地握住拳头。

“我想,现在对犯罪嫌疑人陆士良来说,最牵挂和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因为其所犯罪行,尚未成年的儿子失去了妈妈和姐姐以及父亲,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在办案中检察机关高度重视对未成年人的司法保护,为陆士良的儿子申请到了5万元的司法救助资金,这5万元司法救助资金已经于2017年年底前送到了孩子的手中,并层报指定其现在生活地的检察机关,给予异地关护。”

听完检察官的话,陆士良忽然站起来,“谢谢法庭,谢谢检察机关,我认罪,谢谢你们为我儿子想得那么多,做得那么多。”陆士良面对公诉席深深地鞠了一躬。

为维护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依照巜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2018年3月28日,淮安市中级法院依法判处陆士良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后,陆不服提出上诉,经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复核,最高人民法院依法核准陆士良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前两天,罪犯陆士良被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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